时而十指并拢,时而一两根请从手指画着圈圈。
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宁远程的兄弟,瞬间擡头挺胸,将裤子撑起一个鼓包。
“但再漂亮,那也是阿笛的母亲啊。”宁远程邪笑着。
表面上说钱芬芬是阿笛的妈妈,可他手上可是一丁点也没吃亏,那褶皱的旗袍,几乎已经盖不住大腿。
手就好像是攻城略地一般,先是隔着衣服将一只奶子揉捏到发酸发麻,然后又不断在那柔软滑腻的腰肢上摸索着。
用正义的话来说:嘴上正人君子,手上却是男盗女娼。
“唔……宁少摸的我好舒服……宁少喜欢的话,可以各论各的呀,阿笛是阿笛,人家是人家…”钱芬芬红着脸,声音酥软,刚刚说完,她便主动亲了过来,那妖冶的红唇吻在宁远程的脖颈上吸吮着。
种草莓。
这是现阶段时髦男女比较流行的一种交流方式和词汇。
宁远程不由笑了。
他心中大概知道韩笛的心思,把钱芬芬拉过来,就是为了长久跟着自己,毕竟母女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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