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更是无言以对了,没想到突厥妇人豪爽至此。
他默然思索了片刻,忙正色道:“公主若只是玩笑也就罢了,不然还请三思。我在大唐乃有罪之身,而你贵为公主,若是和亲联姻,又该用什么名义?可汗定然不会同意!”
“父汗同意不同意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就行了。”
阿史那卓收住笑容,正经地说,“其实我并不是可汗的亲生女儿,生父乃上任突厥汗国骨咄禄可汗。骨咄禄可汗病故时,我的哥哥年幼,默啜可汗才自立为王。说起来还是他夺了我们家的王位,不过这些年他对我们兄妹不薄,甚至要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们也并不恨他。”
李适之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无论如何你也是阿史那氏王室之人。”
阿史那卓又劝道:“听暾欲谷叔叔说,你在唐朝的罪名是杀了一个武将。如果你可以和阿史那氏和亲,对唐突两国关系有利,朝廷说不定会以大局为重赦免你的罪名,你不就可以重新堂堂正正做人了?”
李适之冷笑道:“朝廷当国者乃薛氏,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想过要改善与突厥汗国的关系,穷兵黩武生性残暴之人,所想的无非是将一切威胁他的势力夷平!”
阿史那卓疑惑道:“可我听父王和叔叔们说,咱们突厥汗国不是和唐朝和睦相处了么?”
“难道突厥汗国就没有一个有见识的人?”李适之轻蔑地哼了一声。
一种自信到自负甚至装必的神态在不经意中暴露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引来阿史那卓的反感,她的目光反而更加倾慕了,妇人好像会本能地被厉害的男子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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