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心理准备,忽然被眼前的别样美景给震慑了,于是张宁更不想动弹,生怕惊了这样一幅偶拾的美景姚姬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头发散着那睡裙透光,于是影子戏近乎赤裸,衣衫只是笼罩在周围朦胧不清的光晕完美的线条,每一段弧线都将女性特有的姿态轻描淡写地表现出来了当她的身体偶然间产生一个角度时,就能看到胸脯的侧面轮廓,甚至顶端的一点向上顶起的影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宁很小心地吞咽了唾沫才没弄出动静,舌尖浸泡在津沫又不敢用力吞下去,心里莫名有点心慌
她要做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姚姬似乎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缓慢地在前面走动张宁甚至想,她赤着脚在地板上走,脚底不凉,别感冒才好
两人就这么耗着,姚姬应该没有发现张宁醒着,这边背光深更半夜同处一室,仍很年轻的美丽皇妃衣衫单爆张宁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情……
这一切应该是张宁自己挑起的,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了在九江那些迷茫绝望的日子里写下的文字,而昨天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交给她了,并未深思熟虑
诸如有一段话里,他写姚姬和建文帝关系疏远冷落,反而感到很欣慰这样的暗示,是作为一个晚辈该有的心态吗?
此时此景,张宁觉得眼前只有一道薄纸,一捅就破但他的内心不受控制地很纠结,总是告诉自己非分之想是可以原谅的,自己一个六百年后的人,和姚姬能存在什么伦理关系?
但是存放的那张陈旧的生辰八字上姚姬的笔迹,似乎也是真实可触的东西
他只是信赖姚姬,甚至心理的依赖倾慕,但并没有完全做好破坏什么的准备无法预计,肉体上的靠近是心灵的进一步融合,还是一种破坏?
张宁心里一时如麻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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