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张凡早早的起床看着外面的飘落的雪花阴沉的天气陷入深深沉思，明天姚姬就要进宫了。
他越想就越是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他想起了上次姚姬午睡毫无直觉的被自己玷污。
他一直没有再去尝试因为他知道姚姬肯定很介意，所以虽然每天都与姚姬叙话都刻意避开那个时间，如果自己乱来她可能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几个月不说话肯定是会的，但既然明天她都进宫了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想着决定去碰碰运气，他知道姚姬有洗脚然后午睡的习惯，他掐着时间点走到了姚姬的院子里。
门口守着的依旧是小月，穿着厚实的青色狐裘，衣服上绣着淡粉大花，带着花边小帽两边脸颊被冻的红扑扑的，模样十分可爱。
虽然姚姬让她守门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这狐裘一般只有有钱人家才穿的起，是十分暖和的。
这个小月才二十岁，虽然在张凡看来很小，但是在这个时代还不出嫁已经属于大龄剩女了。
姚姬待她一直如亲女儿，从来不让她干重活，有事也带在身边，知道姚姬的许多秘密，也替她保守着许多秘密，比如和张凡的不伦关系。
小月从小就被姚姬捡来带在身边，也知道姚姬待自己如生母，她大概能猜到姚姬已经知道了自己知道她们的不伦关系。
不过正因为待她极好所以才没有灭口，她从小到大就认可姚姬做的每件事，况且自己无依无靠自然也不会主动去乱说。
“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来早了，皇后娘娘尚在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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