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宣德宫中。

        “陛下,奴婢有事禀报。”宣德在案前处理政务,旁边王狗儿进门有事通报。

        “何事?”

        “奴婢前几日外出监视采购,发现有人私自动用陛下的军队谋私。”

        “说。”

        宣德没有在意他说的谋私,用军队谋私可大可小,具体得看是什么事,想来这个王狗儿禀报的只是些细枝末节琐事,如果大事也轮不到他来说。

        “这城西城卫这几日常常派二十几个将士外出丘陵地区抓捕野味儿。”

        “犒劳自己部下有何不可?”

        “这个城卫他假称犒劳部下实则每次都是去抓捕穿山甲给自己进补,剩下的一些野鸡野兔才留给将士们。”

        “穿山甲?”

        “是啊,奴婢特意去问了徐太医这穿山甲可是大补之物,从头到脚都是好东西,这个城卫以权谋私不知孝敬陛下其心可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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