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烛离拜道:“卑职参见张大人。”
“不必多礼。”张宁点点头,让还记得就是上次谢隽说的那个好酒而无量的人。
“茶沏好了,今天有现成烧开的泉水。”美女微笑着端茶盘上来,专门笑看张宁道,“上回张大人尝了洞庭茶说好,今天还是这个。”
张宁和谢隽都对美女报以善意的笑容,毕竟在男人眼里美女都是应该得到更多善待的。
詹烛离却视而不见,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犹自说道:“听说科场弊案中在大人背后捅刀子的人是您的同窗马文昌,他与您有什么过节么?”
“好像没什么过节,估计以前我太张扬了,别人心里不服。”
张宁随口说。
心道马文昌的事我也是回家才知道,这詹老表远在扬州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谢隽说詹老表只受自己管,而今看来得反过来管我的事?
嗯,此人是信使,送信的时候正好在上峰面前打老子的小报告。
谢隽附和着叹道:“江湖人心险恶啊。”
张宁却故作轻松地笑道:“还是那句话,品茶品得是心境。世人有好心有坏心,什么人没有?若是看不顺眼就去计较,心境就坏了,咱们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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