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佳节富乐院却并不热闹,这与市井中采办年货的拥挤场面恰恰相反。

        临水阁的方姑娘,人还在,地方也没变,张宁得知一切如旧心下竟生出一丝高兴。

        进得方泠待客的房间,张宁一眼就看见了搁在房里的那道云锦屏风,果然织得不错,上头还刺绣着那首词,仿佛张宁在这个时代留下的蛛丝马迹。

        “呀!是你啊。”她见面的第一句。

        只见方泠穿着一身白色打底的素色衣裙,衬得脸蛋白净精致,生生一个俏人儿,但现在的节气穿这么素却有些和外头不相称。

        张宁忙执礼道:“方姑娘别来无恙?我因出任扬州,昨日才到家,家里有客抽不开身,所以只好今天终于的日子前来叨扰。”

        “平安先生今天来正好,我这里连一个客都没有,要说平日哪怕是和些俗人捧场做戏,总之能有酒有宴欢笑一场;今日不嫌弃却依然冷清凄凉,人都回家见妻儿了。”

        方泠幽幽地叹道。

        但因见到张宁,她因叹息而惆怅的表情又带着一种喜悦,顾盼灵动的眼神在一瞬间将两种矛盾的情绪都恰如其分地表露出来,果然还是因为眼睛生得好。

        所谓顾盼生辉,正是如此。

        在张宁看来,声色样样不差的方泠没出名反而不容易,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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