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低,被窝里却又暖又软。

        张宁侧躺着将方泠搂着,肌肤相亲地感受着她无骨般温软的身体,手从她的腰上伸到前面,任意慢慢把玩她身体前面各处、却是怎么也摸不够。

        不叹春宵苦短,因为是白天,废寝忘食却是说得上,连晚饭也顾不上吃。

        他的脑海中还回响着那一声声长短粗细的娇声。

        方泠的呼吸略重但均匀,眼睛闭着,一脸慵懒疲惫,正在半梦半醒之间。

        让人浸淫其中的不仅仅是这般身体的缠绵,还有那浓到极致的情意绵绵,半真半假却叫人不想脱身。

        恍惚之中张宁的意志也好像变得极度软弱,若似离开了她就会孤寂难耐。

        折腾好几回,他已疲倦了,这会儿已经安静下来,脑子却反倒乱起,很多繁琐的事浮上心头。

        “平安……”方泠无力地轻轻唤了一声,她知道张宁没有睡着,因为他的手指还在轻轻捻动把玩她胸口的红豆。

        听张宁“嗯”应一声,她便软绵绵地翻了过身,把又软又白的玉兔抵住他的胸膛,柔声说:“我想个办法从这里出去,以后只服侍你一个人好么?”

        又是这种话,不仅撩拨人的欲念、还常常撩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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