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滢便把那五份递给王启年:“先试试这三份,如果无所获、便修书给这些教坊司所在的地方官,证实她们是不是还在当地。”
“是,胡部堂。”王启年接过卷宗。
“袁进禄,籍贯扬州高邮县,查实与前翰林待诏郑洽曾有书信往来……”胡滢轻轻念了一句,抬头道,“上次宫女周氏说话时是江淮口音,这个袁进禄就是江淮人,他会不会就是宫女周氏之父?”
王启年没开口,张宁是几乎不插话的,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
反着推论是可以的,如果宫女周氏是袁进禄之女,那么周氏就有足够的理由参与谋刺案、用江淮口音等等;但大伙不能正面论证,一系列的理由都无法证明俩人是父女关系。
“传讯宫女周氏,我们去试试她。”胡滢拍了拍案上的卷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王启年马上去传报了,走得很急,一副期待的样子。胡滢接手钦案快十天了,什么进展都没有,现在忽然有了点头绪,也难免让人产生希望。
就连张宁的心情也不例外,他虽然不希望案情进展最后和桃花山庄扯上关系,但事情悬着心里很挂念,也想早点知道结果。
这次刑讯照样是张宁做记录,但王启年也参加了,而其他三司法派来打酱油的官员和一干书吏却没机会参与密审。
除胡滢等三人,还有宫里派来的宦官王狗儿以及锦衣卫数人。
因为王振把自己阉割了渴望做太监,张宁忍不住多注意了面前这个真正的太监王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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