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如水般凉,宁静恬然。
张宁正连夜写呈报,桌子上一叠卷宗账目被他翻得乱糟糟的,这场面仿佛很匆忙,日理万机似的;实际上他是优哉游哉慢吞吞在写,只是平常生活习惯不好,随手翻了不爱整理,就成了现在这一桌子乱纸。
本来就是一份不重要的文章,又是给胡滢这个老上司,毫无压力啊。
反正睡觉之前没什么娱乐活动,又正值秋天外头院子里冷飕飕的,与其干坐着或看些闲书,不如慢慢做点活算了。
房里还有个人赵二娘,正在那头铺床,往日的密探现在被张宁当作丫鬟来使。
在扬州时他想当然地用过一个男仆,发现很不爽有搞基的嫌疑,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到吴园后就使唤起了赵二娘,反正她除干这个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也有问题……
就像现在,那娘们撅着个屁股趴在床上铺床,穿得是袄裙也是分外诱人。
张宁一副热血青年的身体,看得几乎要流鼻血。
每写两三个字,他都忍不住要转头看一眼,完全不能专心。
他脑子里已经不只一回地幻想着将其按翻在床上,胡天黑地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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