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贼死了。”一个汉子在彭天恒的鼻子前探了一会儿,禀报道。
终于杀死了,两世为人第一次杀人。要自问第一回杀人的感觉是什么,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回忆都想不起来。
因为彭天恒是个乱党,杀了也不用抵命不用担心被审判,所以少了担忧恐惧的情绪。无论如何,张宁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连怎么回去的也隐约恍惚,记得好像是坐了车走了路。
好一阵子他没法思考前因后果,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些事,干完了会有什么结果。
而诸如愤怒、仇恨等等激动的情绪早已随之烟消云散。
渐渐恢复正常思维的时候,张宁发现自己正坐在院子里,然后觉得身上冷得要命,好像在冬天一样。
抬头一看,天色灰亮灰亮的,不知是在清晨还是在旁晚。
院子里湿润的薄雾让他意识到可能是一个早晨。
低头一看,手上很干净,满手血迹已经不见,难道是做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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