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中年人,也不问什么,拿走了纸,叫老徐也一起出来。
二人一起到了厨房,文君正在烧水,一身湿的老徐便坐到灶前去添柴也好烤火。
张宁道:“这件事一开始的目标是抓住络腮胡大汉,现在没成功,所以赏钱……”
老徐道:“既然有规矩,老朽绝无怨言,东家按规矩办便是。”
“听我说完。”张宁道,“所以一开始承诺的赏钱一分没有,但抓住的这个人挺有用,功是功过是过,后面这一功赏银一百两,二位可服?”
老徐有些诧异,随即便点头,文君没说话老徐在场都是他说了算。
张宁又掏出一个钱袋,就是从俘虏身上搜来的,将里面银的铜的纸的倒在灶头上,然后将袋子丢进火里烧了。
他指着那些钱道:“抓住俘虏是二位之力,现在额外分赃。你们一人一半。”
这么一弄事情搞出诸多周折,赏钱其实差不多,只是说法不同。
本来老徐觉得放走了目标人物事情办砸了,没想到张宁那么厚道,倒有点不好意思:“要说分赃东家也有一份。”
张宁笑道:“论功分赃。钱是我出、物是我出,我是做东的,我要功劳干什么、问谁要赏?所以功劳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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