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心道:你也不想想,我这里是想来就来的吗?

        要不是之前确认了你的身份,你有机会来伤害我?

        “呜呜……”姚姬徒劳地发出一些沉闷的声音,她想要说句话,哪怕只有一句。

        但是这样的声音,和她身体上没法控制的反应,相衬起来不像是要解释,而是在叫床一般……

        张宁一定以为我是个荡妇,在这种时候还会淫荡地呻吟。

        这间密室里确实有些羞于视人的自渎物品,但这并不能说明她是个荡妇。

        她不到十三岁在宫里主动去引诱建文皇帝、被“强暴”以后,二十多年过去了就没碰过男人;而今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康妇人,总会想着用别的法子。

        记得宫里成千上万的妇人绝大多数是得不到唯一男性临幸的,有的便找个同样的女子“磨镜”,有的和太监相好;姚姬觉得自己一个人偷偷做这种事,反而更有廉耻。

        但张宁见到了这些东西肯定想不到那么多,他直观地就会认为“这个女人”是个荡妇。

        二十多年来这么活着,就算早已心如止水,但平常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被挑起心弦。

        沐浴会自己碰到乳头,如厕更衣后清洗擦拭下身会触碰到阴蒂之类的敏感地方,那种痒痒的感觉虽然只是片刻,却会丝丝地入侵自己长久无趣的心房,难以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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