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即位不久,她终于毫无征兆地死在了关押她的宫室内。
被关押的其间王美人情绪不定,时而惊恐时而沮丧,有时候还发狂说胡话。
她说先帝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下毒害死的,一开始说是某某已经殉葬的妃子争风吃醋下的毒,后来又说是新皇宣德帝早有不臣之心想尽快登基,去南京之前阴谋设计好的……
但她说什么都没用,从这样一个人口里说出来的话,人们全当是胡言乱语。
然后她就死了。
……
张宁正在家里写奏疏,要在新皇面前说点什么建议,因为宣德刚刚登上帝位肯定感觉很新鲜,心情好容易纳谏,在这时候上书言点事是很不错的。
当然之前的劝进表他也上过,刚回家那两天睡觉了,醒来没多久就补上了表奏。
此时进点什么言论?
他左右思量过了,不能说他们朱家的私事,虽然家国天下一体的,但一般人说这种事就是没事找抽型,听说洪熙帝时管皇家私生活的李时勉在新皇登基后好像还要倒霉;朱瞻基暂时没提藩王那一茬,张宁觉得也不应该拿汉王说事,说这事还可能拉汉王兄弟几个的仇恨,至少他们现在还好好的当着藩王,一时间惹不起……
当然奏疏也不能完全写朱瞻基不关心的废话,那样的话写了等于没写,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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