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又要出京……这回要去多久?”张小妹一听,也跟着做出犯愁的样子。

        张宁摇摇头:“不好估计。但这回我要带你一起去,让你在我的身边。”

        小妹随即露出喜色,撒娇道:“哥哥总算想通了,带着那个祥符想人家,还不如干脆带着人呢……”

        这次把小妹留在京师张宁实在是不放心,上次和宦官王狗儿联合,才让皇帝认为永乐帝不是非正常死亡,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毕竟是一个隐患。

        万一哪天皇帝发现了真相追究起来,张宁家的人估计要被牵连,所以他至少想带上最重要的人。

        和小妹说了几句话,张宁的思路被岔开,这才感觉身体都快被冻僵了。

        正月里的初春,气温和寒冬腊月好像也差得不多。

        他遂拉着小妹一块儿回到房间。

        书案上还放着一份奏章,前前后后已经准备很久,一直没有送去通政使司,是关于郑和舰队远洋利弊的论述奏疏;现在看来仍不是上书的时机,还得放一放,也不知这份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按照以前张宁的“职业规划”,先上越南撤军疏,得到皇帝支持后,就找机论述言远洋事;进而在事业上转型,下西洋这件事要想做出成就来也够得一番努力了。

        正好远洋舰队的“总司令”郑和今年初要从南方回京师拜见新君,到时候朝廷的注意力会因此略微向西洋事转移,张宁就打算趁郑和回来那段时间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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