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前的张宁敢狂言必中解元的资质,读十几遍的文章、又是自己写的,基本是倒背如流了。

        或许是张宁一时没注意收敛,刚才的一席话显得有些张扬了,宦官拿了纸笔墨,居然没有书案……

        汉王也没明说抬书案。

        张宁见状心道:干!

        只能趴着写,和写状纸大声喊冤的状况有啥区别?

        “趴着写也走不了样。”他嘀咕了一声。大殿上哄堂大笑,汉王也乐了:“有意思,有点意思。”

        行云流水的字体赏心悦目,张宁忍不住再次暗叹,这身皮囊十年寒窗真是下了苦功夫的。

        幸好写字这种手感应该是小脑控制,现在的张宁才得以拥有如此技能,字写得好在此时算得上一门极有用的手艺了。

        写罢,汉王命令宦官将两张纸传视众臣,一部分细看之后据实说是出自一人之手,一部分缄口不语。

        谁也没否认,当着王爷的面敢睁眼说瞎话,那朱高煦还当什么王。

        朱恒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一把,能完全做到任何时候都呆板一个表情……所谓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毕竟不多。他向张宁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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