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昱的幕僚梁砚被派往县衙行馆见新来的苗使,在张宁看来,梁幕宾这种长期出谋划策又见多识广的师爷对于待客应酬之道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梁砚刚进行馆,苗人中一个男“副使”来说话。

        这苗人长得又黑又瘦,不过肤色很明显是晒黑的,倒不是本身就黑;他的汉语说得不甚利索。

        梁砚与之寒暄问候了几句,便客气地说道:“殿下让老夫向贵使致歉,因诸事紧迫,不能设宴款待,怠慢不周之处还请贵使勿怪。”

        副使生涩地答道:“你们的人……待客很好,吃饭和住处都很周到。”

        梁砚又道:“苗使是贵使不能这般怠慢,殿下吩咐请使者移塌到县衙内宅的厢房居住。”

        那副使想了想,说道:“您先坐会儿,我进去问问。”

        说罢走到里面,嘀咕了几句,片刻后又出来了,说道:“我们白姑娘问,内宅不是汉人官员居住的地方么,她是妇道人家,怕住那儿去不太方便。”

        新来的正使是苗王白叟家的女人,上的文书里称名字叫白莒,所以那副使称呼白姑娘。

        梁砚笑道:“白姑娘误会了,县衙官府的内宅和百姓人家的内宅大不相同,因为大部分县官都是当地五百里以外的籍贯,大部分上任做官也不带家眷,所以县衙内宅厢房的功用就是接待上司或同窗好友等贵客之所。接待贵使到厢房是殿下表尊重之意,同时也能避开人多闲杂的地方。”

        这时里面的正使开口说话了:“既然是殿下的好意,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那正使说话要利索多了,虽然仍带着很重的地方口音,但汉语说得很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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