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如果真是那样,苗人也没必要扣人,更不必再派使者过来。

        不过白莒这么一解释也是说得通的,只有苗人扣了陈茂才,他才可能没有跟苗使一起回来。

        “陈先生说你们的人在京师暗中谋刺了成国公朱勇的幼子,成国公愤而发兵讨伐。这事是殿下吩咐他说的?”

        白莒又道。

        她说起汉话来口音像西南地区的方言,云贵川这一带的口音在张宁听来很相似,反正在他听来就是川话,从白莒口里说出来倒是很好听,只是话里仿佛带着辣味。

        张宁毫不迟疑地立刻辩道:“不是我吩咐他说的,是确有此事。”

        他说的是南京官话,此时大明的通用语言,语速平缓而快。

        给人的感觉很沉稳而镇定,但他的神色之间隐隐有些郁色却很难察觉。

        仍谁面对他现在的压力恐怕也会郁闷的。

        “原来如此。”白莒冷淡地回应一句。

        张宁品着她的语气,便又说道:“湖广到京师两千余里,此事并非我们蓄意布置。建文余臣内部的人大部分不是我能掌握的,刺杀朱勇幼子之事并非我们蓄意安排,那人恰好在这个时候被杀,时间上完全是个巧合,以至于朱勇把仇算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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