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客套的口气显得很见外,有种公事公办的样子;她的态度变得冷淡,却能保持着礼节,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大户人家。

        她依然带着帽子,不过面前的垂纱已经揭起,并没有遮着脸。

        单眼皮的瓜子脸,长得也挺耐看,除了服饰外表看起来和汉人也没什么区别。

        张宁不便再贸然失礼,造成上次那样的波折,所以也没好意思盯着她看。

        当下就随口说道:“白姑娘所言极是,膳食虽简单,心意却是到了的。”

        他随即叫人揭开陶盆的盖子,“醪糟煮糯米粑,听说你们家乡的人爱吃这个。虽然简单,不过米酒和糯米都是精选,白得晶莹,如同我们与苗人的情谊。”

        听得张宁出口成章,白凤娇不禁笑了笑,过得一会儿才说道:“如今这个地方兵荒马乱的,亏得殿下有心思挑选食材。”

        “民以食为天,其实无论做多大的事,日子照样是三餐和一被。不求山珍海味,但马虎不得。”张宁也陪笑道。

        白凤娇含笑点头称是。气氛融洽,张宁便趁机提醒道:“议盟之事事关成千上万的性命及部族未来,还望白姑娘以大局为重。”

        白凤娇听罢搁下刚刚端起的白瓷碗,说道:“殿下觉得,我是使小性子不识大体的人了?”

        “绝非此意,绝非此意。”张宁好言道。

        吃罢早饭,张宁又亲自送使者一行出县衙,这才松了口气。这白凤娇来做使节,实是难侍候得很;倒不如上回的白妱,虽然长相马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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