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一听只觉得十分糟糕,张宁这么说多半是好意、看得起他朱恒才这样邀请,但回信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到汉王跟前,恐怕要被大做文章了。
这时他的儿子朱升说道:“还讲不讲道理了,书信只能证明湘王求贤,父亲又没同意,这还能治父亲的罪?”
朱恒看了儿子一眼,心道儿子毕竟才十几岁,以为凡事都可以讲道理并不是多大的错。他颓然坐回了椅子上,一时间觉得什么都完了。
好友宽慰道:“汉王应会念朱兄的功劳苦劳,朱兄也不必太过忧虑。”
“这么好的机会,姓王的那帮人会轻易收手?”朱恒冷冷道。
他的好友又道:“我看汉王可能还没拿定主意,与湖广湘王结盟之事,他也没有马上否决。就等这事的结果了。王爷多年征战,精于兵事,他或许能有赵王胡服骑射的长远见识。”
朱恒摇头叹息,颓丧地说道:“兄台今后不必再来了,未免被牵连上身,老夫反倒于心不忍。”
“有朱兄这句话,我还怕什么事?”
俩人说了一番话,好友告辞,朱恒也没送,儿子倒是很有礼节地替他送客了。
朱恒面对墙壁上的一副书法一言不发,上面文字飞扬的两列草书“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时至今日,他不禁反省:难道是自己一向的为官之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