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姚姬说的话,起兵百般艰难,她也能想象得到。

        如同以前听闻的事迹:石门县之战,以百多人一天破城;高都之战,一千余兵对抗近万人;澧州之战,三百常备兵和千人未经训练的农民对付三千多官军正规兵(败);以及攻陷常德府……

        周二娘好奇如此一个温和的男人,如何能忍受诸多艰难,他的内心一定很坚韧。

        他却还可以这样温和地安慰自己,如同一个兄长。其实周二娘觉得,相比张宁的困难,自己根本是很轻松的。

        她回忆起了昨日在宗祠里同一个瓢里喝的酒,很苦的一种酒,意在同甘共苦。不过现在想来,好像那种酒余味仍有些甜味。

        她喜欢现在张宁看她的目光,专注而带着某种情意、宁静而深炯,无须太多的做作的语言,让她的身体软软的。

        周二娘的小手轻柔地放到了张宁的手背上。

        “让二娘服侍夫君早些就寝。”她羞涩地小声说了一句。只需一句话就能表露心迹,而无须多余的。

        张宁的手指动了动,着实有些“受宠若惊”般的感觉,对比之前的她。

        他一时间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妻子,也许纳兰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是有一番道理的,刚刚相处的感觉确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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