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沉重的盔甲爬上山去,张宁感觉背心里出了一通汗,索性叫随从帮他把甲卸了,顿时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一旁的冯友贤倒是体力甚好,他照样穿着一身重甲,爬了山神情自若连气都不喘。

        他见张宁又站在那里俯视山下,便随口说道:“那于巡抚是个文官,昨日站在此地发号施令暗算我们,应该也是没披甲的。”

        张宁回头看了冯友贤一眼,毫无意义地笑了一下。多半是冯友贤听他数次提到于谦,才有这么一说。

        想到于谦,张宁心里冒出了十分复杂的情绪。

        诸多情绪中,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感受才是最强烈的,那就是恼怒。

        就如对一个想杀自己的危险人物,怎么也好受不起来。

        张宁暗自承认确实没那么高尚。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种因自信被打击以及被羞辱一般的恼羞。

        这种感受就好像小时候和一个人发生口角而打架,力气不够被人打了一顿、又被对方羞辱。

        朱雀军真正具有很强凝聚力和韧性的部队其实只有几千常备兵,绝大部分已经遂主力东征了;常德府的守军九成是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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