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春梅才带着其他人执礼告退。

        这时屋子里边只剩他们两个人,张宁在绑在墙边的董氏前面来回踱了几步,两人都忽然沉默下来,只见董氏很无辜地看着他。

        少顷,张宁终于开口说道:“夫人你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反正你也想得到,这么下去迟早你也会招的,何必又作无谓的抵抗?”

        董氏哽咽道:“你把这般绑着又口出不逊,还称什么夫人,有这么对待‘夫人’的吗?”

        与妇人果然是没法理性地讲道理的,你和她说道理,她还有心思扯什么礼节。张宁看着她最后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说?”

        董氏沉默不答,她或许已经意识到了后果,所以才不敢直接拒绝。

        但张宁也明白逼迫一个可怜的女子着实有点强人所难,这董氏今日要是把重要的消息招了,以后于谦一定会怪罪她的;而她如果清白名节不保,在明代这个时期恐怕也难以为人。

        所以张宁才一向认为明朝妇人是弱者。

        可是理智如今已经无法阻挡张宁心中燃烧的火焰。

        他伸出手来,忍不住想要去抚摸董氏的嘴唇,女子的嘴唇确实生得好,上唇形如一个长扁的M,细看之下犹若撒娇赌气般的可爱形状,桃红的光滑色泽在黄昏最后的余晖中泛着好看的光泽。

        果然董氏便偏头躲开,生气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执礼守节的君子,真是看走了眼。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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