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事,她打死也不愿意承认了。

        她十分恐慌,打十几岁出嫁到于家,夫君一直就是天,她几乎都没骗过于谦,特别是较大的事更是从未有过;这次将要当面说谎,那是十分畏惧的。

        不料于谦长叹一声,根本不问下去了,好似并不关心。

        这时董氏有种难以言状的感受,既害怕撒谎,可是到了不用说的时候、又感到十分失落。

        她用从未有过的勇气抬起头来直视夫君,主动说道:“他们的人危险我要严刑拷打……不仅如此,还说要污我清白!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妇人之见!”于谦气得两眼瞪圆,“不识大体!我休了你!”

        董氏心下百感交集,眼泪一冒出来情绪崩溃,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哭道:“你休我吧,现在就去写休书。”

        于谦在地上来回踱了几步,好像并没真的打算干这事,只是说道,“愚不可及,当初你自个跑到辰州来作甚?自作孽!既然犯了错,就该承担挽回大错。”

        董氏哽咽道:“如何挽回?是提前自尽么?”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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