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禄听这口话好像于谦被逮了反倒是好事一样……

        可以独占大功,顿时觉得不甚妥当,虽然没有外人在场,他还是开口说道:“于抚台之前提出的方略,虽然我当时也不太赞成,但后来一想也是妥当的。于抚台对兵事颇有见解,特别是利用地形对付叛军火器阵的法子,真正是汲取教训扬长避短之法,我们是带兵之人,好的法子岂能不懂?”

        幕僚道:“不过……于抚台已经被叛军所掳,大功恐怕是轮不到他头上了。”

        薛禄不置可否,又语重心长地提醒诸将:“以后各位见到胡侍郎,定不能起轻视之心在礼节上有所荒疏。咱们出战之后,胡侍郎提调军政,各方协同是要依仗胡大人的。”

        “是,是,末将等谨遵侯爷教训。”

        又有武将迫不及待地问:“咱们何时出战?”

        薛禄望向门外的小雨,说道:“雨停了就准备出发,等不得了,我认为叛军不敢来打常德城,极可能去宝庆府就食。”

        薛禄作出这个判断不是凭空猜测,确实近来有许多迹象。

        就说几天前湖广布政使司收到的宝庆知府信件,说的是当地官府遭遇了公然危险。

        叛军参议部盖印的书信里明确要求宝庆官府开放边界,不得阻挠各关口的物资运送,否则就攻下宝庆府对官吏概不轻饶;宝庆府靠近叛军活动的地区,官吏自是人心惶惶,或许之前对一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回被公然危险,还有文信凭据,知府便不敢隐瞒了,否则就要背上勾结叛贼的危险,这才向上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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