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从官场那个囚笼挣脱出来,而今张宁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囚笼。

        一天他本想实地出去看看军情民情,却被诸多文臣武将劝阻,好不容易能出去了,却有大批卫队跟随,最多只能走到城门,再出去带来的麻烦就更多了。

        朱雀军集团的人对他的安全太过看重。

        沅水一战之后,张宁的威望急速提升,同时他一个人也关系到无数人的切身利益,人们已经不把他当人看了。

        他站着北城水门眺望风景,但见城楼上下已是五步一哨,守卫十分严密。

        他在想:为什么大伙儿如此看重一个人的性命,同甘共苦的情感且不说,可能主要是为了这个集团的存在;如果自己死了,形成的组织就会面对动荡或崩溃。

        一种力量来源于组织和秩序,不然再多的人也干不成大事。

        就像不久前湖广官军的围剿,其实大明单单湖广就有千万级的人口,男丁数以百万计,单一个省的战争潜力就是巨大的,他们却拿朱雀军没办法,因为没办法把战争潜力形成组织。

        经过参议部几天的争论,以及张宁的思索,他大概对处理官军战俘的事有了决定。

        失去建制的士兵看起来人多可怕,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危险。

        朱恒正好陪同在身边,张宁便望着流向洞庭湖的河面、用随意的口气问道:“朱部堂认为常德府及湖广的百姓拥护咱们么?”

        “臣觉得在百姓心里,咱们和朝廷官府没什么不同,作壁上观或许就是普通百姓的心思……或许更差,许多人还不能认同咱们的正义,在背后骂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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