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听罢好像不太满意:“只是流言和据此的揣度怀疑,并不能让建文诸党完全相信。”

        杨荣道:“回皇上的话,这只是咱们起初的准备,主要是为试探建文太子的下落。如果武昌不能澄清流言,咱们才真正可以推断认定建文党羽内部的阴谋;接下来才可以进一步作为。有事实为凭,便不仅仅是作假的反间计,而是顺水推舟助他们了解真相了;无从所有的阴谋很容易叫人揭穿,但事情的真相又如何再能揭穿……”

        朱瞻基没有主动问他下一个步骤的谋划,毕竟“进一步作为”是建立在第一步的试探成功基础上的。

        此时朱瞻基不禁在想:建文太子被杀了,能不能把关在凤阳的朱文圭放回去给他们添乱?

        不过朱文圭的作用确实太小,上次朱瞻基去凤阳祭祖见过一面,那个可怜的堂兄弟因为父辈的恩怨,出生不久就被关到了凤阳。

        二十多年过去了,完全没有和外界有接触的一个人,许多事一问三不知;就好像天生残疾的弱智一般。

        如果以官方的名义将他放了,或许还有副作用……

        世人都知道建文二子在外,今后会不会又有人打着朱文圭的旗号起兵谋反?

        朱瞻基琢磨着事,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站着的太监王狗儿。

        王狗儿今天一句话都没说,神情很淡定、但那份淡定却好似有些故作。

        如果一个熟悉他的人此时细心一点,就能发现王狗儿的神态有点异常。

        他站的地方也比寻常要离皇帝稍远,好似故意不想让人注意到他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