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衙门就是以前的参议部官署,几乎什么都没变,内书房外头院子里的樱桃树没有花了,已长得绿油油的。

        杨士奇一连两天都来问湘王,但被告知身体欠安偶感风寒连续几天都没来。

        于谦“称病”好了,不料湘王又称病;不过湘王称病恐怕是真的,他没必要躲着谁、更不必要怠工。

        湘王平素给官吏们的印象和勤奋不搭边,但“总能在衙门里看到他,有什么事也很容易找到”。

        不过这两天是例外。

        杨士奇本来准备得很妥善,先在举荐名单上加上于谦的名字呈送进来,接着又让于谦随自己见客在内阁各署露面……

        可惜一番作为之后,一点动静反应都没有,张宁几天不露面了。

        倒弄得复出的于谦处境有些尴尬。

        ……

        张宁是真生病了,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好又年轻,但病来如山倒还是没抗住。

        说不清楚是怎么感冒的,先是鼻塞头有点晕一类的轻微症状,后来喝了一碗姜汤睡一觉,反倒严重起来,体温攀高感觉忽冷忽热、头疼的厉害,在床上躺着起不来。

        并非真起不来,起床如厕什么的坚持一下可以活动,神智也清醒,但感受是非常难受。

        身上滚烫,头晕目眩加心慌,一点力气也无,虚弱得厉害;躺着,却睡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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