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口气依然严厉。

        孩子一听哭声便小了,一双清澈的眼睛顿时被门外的初夏的花草虫鸟景色吸引。年幼总是容易快乐起来。

        董氏却心乱如麻,整天都不能释怀。

        昨晚突然闻知张宁来访,临时才一时冲动写了那张纸条,确实缺乏深思熟虑,现在已是万分后悔。

        她写纸条约见张宁,只言有话要说……

        说什么、为什么要约见他?

        现在连她自己也糊涂了。

        可能是当时陷入一种失落的情绪中不能自拔的缘故。

        她现在活着的唯一寄托便是孩子于冕,而昨天情绪低落抑郁时连于冕也给忽略了,觉得自己活着仿佛已经没有了意义,可有可无的一个行尸走肉般的人;没有乐趣、没有任何期待、没有可以谈心的人,日复一日的麻木……

        当时她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想找个人真正说说话,想有点期待。

        约定明天见面,初时真的就有了点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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