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子上传来一阵婉转的唱腔:“我趁着这碧桃花将身映,早转过了芳红径,呀,他门儿掩着呵,则见他静碜碜门掩梨花,我可轻轻的弹响窗櫺,他敢也低低应。为甚人儿不见些儿影?知他害相思一枕春酲……”

        张宁转过头时,只见董氏欲说还休的样子。

        因为她矮了半个头,要看张宁的脸时便抬起头来,眼睛仿佛忽然之间变得明显起来,也可能是这陈旧的建筑装横黯淡的光线反衬吧。

        “夫人还有何事?”张宁轻轻问道。

        董氏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是想问,以后还能不能与王爷见面说说话。这般自不合礼,但只要我们自个知道没什么,也便无愧于心罢……”她咬了一下朱唇,又摇头道,“算了,我都说些什么,这样太冒险。虽然我是不怕担这点风险,可你一定觉得没必要……”

        只是见面说说话?若是没点什么意思、何苦要找一个不能正大光明来往的人说什么话。张宁骤然明白,这女人恐怕是对自己有点意思了。

        他一时没开口说话,只是心里不禁胡思乱想。

        寻常时一个妇人是不会因为被迫性交一次就会对别人产生什么念想的,可能最多的是屈辱和愤怒,更不会简单地被一根什么东西征服,那种事简直是无稽之谈;否则后世制造的情趣之物、一件玩物岂不是就能征服一个人。

        那董氏现在的娇羞表情又是为哪般?

        她看起来很矛盾的样子,张宁见她的模样也替她纠结。

        董氏很快就改口了:“我还是别无事找事,到此为止也很好……王爷请回罢,没事了。”

        说罢抿了抿嘴嘘出一口气,好像终于放下、轻松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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