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告退:“是。”

        待人走了,一个部将走上去把门关上。

        堂屋里另一个人皱眉道:“朱文表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暗绿色圆领官服的中年人,他正是几天前从张辅大营过来的黑衣人,不过现在已经打扮成幕僚了。

        在军中有不少文职官吏,低级不入流的官员和幕僚都常穿这样的衣服。

        王致远道:“这得问赵先生才对。我这里是不会走漏什么消息的,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盯上?”

        赵先生回忆了一遍自己在路上见过的人,用不太确定的口气道:“应该没有。”

        “这他娘不是鸿门宴吧!”一个大汉插嘴道,“要不咱们先派人去别的大营打听一下,是不是都请了。”

        赵先生立刻说道:“不必了,打探后也没用。若贼首真有所察觉,请王指挥的同时也把其他人一起请过去掩饰意图也不算什么。”

        在场的几个人做着一些琐碎的动作一时沉默下来,王致远的手掌在桌子上轻轻拍了几下,沉吟许久,道:“去一趟巡抚衙门探个究竟也行,就是有些冒险。原定下半夜办的事,或许应该提前动手……不过假如朱文表已经有所察觉,会不会已经设好伏等着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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