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战阵的辽军骑兵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在盾牌掩护下的弓箭手纷纷越过第一道壕沟,为冲击第二道壕沟的同伴提供掩护。
跃入沟中的附离则高举盾牌,紧密地连在一起,顽强地抗击着居高临下的长稍。
盾牌组成的天顶在头目的喝令中不时快速散开,让弓箭手放箭,逼退靠近沟沿的蒙古军,或者抛出抓钩套索,让敢死队踏着死去族人的尸体插舍攀登。
很快,第二道壕沟里也是流血漂橹,伏尸盈坑。
刚冲到沟边的萧铭儿腿上一麻,一枝从沟底射来的箭穿透了她缺乏防备的小腿。
前面的一名辽军,一连中了六枝箭,虽有重甲保护也伤重不支倒在沟边。
伤痛和失去战友的愤怒激发出萧铭儿惊人的战斗力,一个刚露头的蒙古兵被他一刀搠中面门,哎哟一声落了下去,另一个砍伤身边队友的突骑施人蒙古兵则被她挥刀击下沟去。
南阳也弃了战马,挥宝剑奋勇杀敌,一排排冲上来的蒙古兵倒在了她的剑下。
己方的箭矢开始远射后续的蒙古军,压制他们的弓箭手,不让他们增援冲到第二道壕沟的同伴。
望着脚下密密匝匝如过江之鲫的脑袋,萧铭儿杀伐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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