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没一个省心的,一样的倔驴!讷不打他了,你去吧!”秀芹这才站起身,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回去招待潜真和无猜。
“爹,你为甚不让讷捶死王瞎子!”
黑蛋偏过脸,气呼呼地问。
老人吐出口烟圈,嘬了嘬嘴,褶出无数道皱纹。
“王瞎子是干甚的?”
“骗人的,干甚的?”
“骗了多少年?”
“咱搬回来之前他就在骗人了,少说也得三十年了。这还不该捶死?”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你是干甚的?”
“讷现在是种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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