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肯德基啊!姨又不瞎!姨给她打电话,太过分了!”
“不用了,她可能是忙吧!”
“什么都没有我的潜真重要!哼,做个总经理就顾腚不顾头了?哪来的脸面叫我的潜真去找你受苦……”
姨嘟囔着。
我却半张了嘴巴。
因为我的妈妈,吕玉楼,此时就站在我面前。
一身正装,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及膝窄裙,黑色的修身西服。
前突后翘,比起小姨的性感美,多了一份干练和傲意。
长又直的头发随意挽个马尾打转向上,以一个紫色的大发卡夹着,在脑后像开了一朵翎花。
发稍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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