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真额角迎风便肿起了一个大包,足见母亲恨尤未消。
他转动眼珠,想拍些马屁。
想起适才房中昏暗,自己误扑到她身上,屁上心来。
当下有些哽咽地道:“孩儿自知罪孽深重,再无颜向母亲要求什么。母亲要如何处置孩儿,孩儿决无半点怨言。只是……”
“只是什么?”
母亲声音依然冰若寒霜。
“只是希望母亲以身体为重,凡事不要太过操劳。适才母亲在孩儿房中熟睡,想必疲累极了,才没听到我进房。我……我……”
说到最后已不知是假哭还是真哭,竟然颤颤巍巍无法自抑。
只听母亲轻叹一声,起身越过他,停在了窗边。
潜真面向她,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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