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陋的雕花木窗半开,晨光自外随风而入。
温柔微凉的风碾平了披帛丝带上的褶皱,却碾不平美妇轻蹙的眉心。
她出来已经有十多天了。
每一次都恰恰后儿子一步。
这孩子自小顽皮,他父亲都不知道因此责打过多少遍了,却也不见他改一点。
如今眼看出关渐深,离队伍越来越远。
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白腻而散发着光泽的柔荑攀上浑圆胸口。
美妇一声长叹。
叹息中,夹杂着隐隐的一丝呻吟。
她有些恨孩子父亲,儿子突然不翼而飞,却根本不愿派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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