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的灯火只余桶旁一盏灯,微蓝。
身后水声哗啦,水波激荡打得他双腿一前。
不等回身,后背便贴上了湿滑的肌肤。
只是,有湿滑中带着冷腻。
“怎么还不添水。”
是无猜的声音。
这句话仿佛具有魔力,周遭的一切随之都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隔着一堵稻草墙的外间仍透着微黄暗淡的灯光。
灶火正旺,火头摇摆着,红色火光映得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一亮一暗。
水汽仍然弥漫,但却没有刚刚一瞥之下的异样。
只是,还有一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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