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传来尖锐的疼痛,寒意如蛆虫般钻入伤口深处,温热的鲜血慢慢滑下皮肤,与之前涌出已凉的血液交融。
很痒。
虽然躲开了致命一击,但依然留下了很深的伤口。
他深吸口气,感应着适才以烁砂掩护着,沾上那划过后背兵刃的阴寒水汽。
忽远,忽近。
于左边游移,又突然从右边冒出来。
消失。
潜真倏地全身寒毛一炸。
阴寒水汽直接从自己怀里出现,直指咽喉!
狠咬钢牙,那看不见的森寒刀刃划开空气,劲风分开颈间寒毛的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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