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到上面有一幅少女裸体素描,笑嘻嘻地对奶奶调笑道:“这女的这么瘦,还没你的身子好看呢。”
女人脸一红,没吭声。
“这些模特都是哪儿找的?我也想画光身子的女人。”男孩自言自语,忽然转身对女人说,“奶奶,要不你给我做模特吧。”
“想得美!”女人薄怒,“连‘妈妈’都不喊了,休想!”
男孩赶紧顺杆爬,撒娇道:“那我要是以后都喊你‘妈妈’了,你是不是就肯了呢?”
女人脸更红了,忸怩一番,终于蚊咛道:“那也要等到你画得跟书上一般好看再说……”
女人不想再跟男孩纠缠,转身离开,去准备晚饭了。
男孩心里得意,偷笑了一下,才收敛心神,开始画了起来。
这场大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乌云散去,露出了太阳,天空重新明亮起来,似乎刚才那场雨根本没下过,只留下地上一汪汪的水洼和潮湿清新的空气。
一辆白色的客货两用车停在院门口,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T恤长裤皮鞋,浓眉大眼,新剃的板寸,很精神。
他叫唐铁山,是唐健的爸爸,也是徐桂兰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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