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杨昊然丝毫不知道,沈姨这几天经常约妈妈见面。

        开始柳若曦还没有觉得什么,以为是沈清觉得无聊,就约她解闷。

        直到这天中午,柳若曦逐渐回过味来,细想闺蜜沈清这几天话里话外似乎含沙射影,似乎隐约在向她透露什么。

        柳若曦有了不好的联想,追问沈清,却被闺蜜沈清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承认,气的柳若曦当场就走了。

        她越想心里越愤怒,同时侥幸的心理占据心头,自我安慰是多想了,可又忽然联想到那晚儿子从瑶瑶房间出来,房门她没来之前是关着的,又一阵气闷。

        但又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些情绪只能压抑着,同时她用了理性思维,分析最坏的结果可能性,询问自己,能接受吗?

        每当想到这种可能性,柳若曦就感到一股窒息感和压抑不住的愤怒,直到想到好的方面又渐渐平息下来。

        期末考试将临,哪怕只是一个高一期末考试,不是至关重要的高考,柳若曦依然不想因为这些没有实质证据的猜测影响儿子。

        她好不容易引领儿子走在学习的正途,杨昊然这段时间的勤奋她也看在眼里,如果这次儿子能取得一个良好的开头,有她监督下去,高考未尝不能望子成龙。

        同时,她也做了两手准备,打算等期末考试出来后,让瑶瑶搬出去母亲那边的房子里,也能让母亲不用整日忙活公务。

        其二就是高二分班,让儿子和女儿分在不同的班级,减少接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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