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手缩回来,却没想到桃沢爱抓得紧,一不小心,把指头结实的拍在她多汁的嘴唇上。

        桃沢爱嘴唇麻了,冷艳的横看了雪代遥一眼,把他的手松开了,鞠了个躬,问道:“是我哪里弄疼了少爷?”

        “没有,我手已经不痛了。”

        雪代遥却不知道桃沢爱是个很较真的人,从她对仪态的追求上面就可见一斑。

        桃沢爱不免多想,只觉得是自己哪儿弄疼了他,只不过少爷为人和善,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对于一向尽善尽美的她来说,是个小小的疙瘩,于是说:“少爷,您还有一只手呢?”

        雪代遥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发现上面的红印也在逐渐消失,亮了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桃沢爱说:“看刚刚少爷您疼痛的样子,压到你的东西绝对不轻,保险起见,还是随我到房里涂点药膏。”

        雪代遥心说也有道理,即使现在痛感已去七八,但图个保险也是好的,随桃沢爱去了她的房间。

        刚一进去,就闻到股淡淡的香味。房间里除了两个柜子、一张矮茶桌以外,就没有多余的东西。

        桃沢爱跪在地上,先给雪代遥换了个干净的坐垫,请他坐了下来,这才敢给自己拿垫子,铺在雪代遥身边,以一个标准的正坐姿势坐下。

        雪代遥感觉桃沢爱的坐姿十分标准,身段娉婷,有种说不出的美丽。

        雪代遥忍不住往她背后偷瞥一眼,她的背挺得很直,堆雪之臀深深陷进了脚后跟,可以看见网袜当中起了皱褶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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