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笑了笑,心道:“管家没准还帮咲夜或是清姬涂过药。”

        他说:“我应该是第三个或是第四个吧。”

        “少爷是第二个,我不会给第三个人擦药。”

        桃沢爱误解了雪代遥的意思,忘记他仍是个孩子,还以为他另有所指,“我也没给我丈夫擦过药。他要是单纯的手伤倒还好,他是身子骨弱,只吃药不用我擦药。”

        雪代遥同情道:“还好咲夜的病好了,也用不着管家再担忧了……嘶。”

        话音未落,他就被什么东西刺拉了一下,原来是桃沢爱无名指的戒指,一不小心刮了下他的皮肉。

        桃沢爱立即回过神来,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少爷,我手上的戒指没有刮伤您吧?”

        一面说着,一面要把戒指摘掉。

        雪代遥止住了她,说:“只是卷了下皮,又不痛,不用摘了。”

        桃沢爱应了声“是”,雪代遥就看她用戴着婚戒的小手包住了他的手,挤了点药膏进去,继续轻轻搓揉,说来也怪,有种不知名的滋味,让他面皮有点热。

        桃沢爱接着说道:“咲夜病是好了,但我有块心病却一直没好。”

        “什么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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