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昨夜宴会结束,藤原清姬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后悔自己喝了那杯酒,感觉小腹火辣辣的在烧,身体热得不行,脑中不由自主得浮现出雪代遥那张清秀俊逸的脸。

        藤原清姬一把拽来枕头,横放住,双手双脚紧紧得夹住,在床上滚了两圈,忆起在応接室中发生的情景,自己压住了雪代遥,又被他挣着反压住,翻来覆去,一来一回,她又美化了许多记忆,添了不存在的细节,好像当时不是在争吵,而是在玩闹。

        只忆得水做得骨肉与泥做得胸膛贴在一块,连抱枕也被她捂得湿热了。

        不一会的光景,她把枕头丢在地上,软在床上,乌黑明亮的秀发、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窗外雨已停歇,月光凉飕飕的浇了进来,竟及不上她细腻乳白。

        藤原清姬翻身下床,白里透红的脚心,赤赤的踩在地上,感觉地面又硬又凉,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光脚走了两步,只觉缺了痒痒的滋味,心头的温热又开始滴了下来。

        她趿了木屐,套了衣裳,直直走出房门,来到了西边的檐廊。

        月从东边上来,光揉得出水,映得少女仿若出浴,朦胧的水汽交织一片,光洁生辉。

        西边的住宅是下人们住得地方。

        藤原清姬心中憋闷无聊,挑了几间房门狠狠的拍了两下。

        今天是重要的宴会,下人们从早忙到晚,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拖着疲倦至极的身躯,直到现在才堪堪入睡,睡到熟处,还没来得及做个好梦,就被激烈的拍门声吵醒,吓得连忙查看,却发现走廊空无一人,不由得大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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