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太太听她这样说,脸色苍白一片,支撑她这么多年的仇恨,居然是一场笑话。老夫人已经死了,就算健在,也不敢找她报仇。
于是,她一意孤行的说:“我不信,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非得找紫夫人问个明白。”
十六夜嗤笑道:“我说这不是她,但你非说这就是她。”
一条太太愤怒的冲十六夜道:“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平岛单臂抱紧宝宝,另只手牵住一条太太的手腕,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就看一条太太身体渐渐软下来,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
一条郁子好奇平岛对一条太太说了什么,怎么能让一意孤行的母亲安静下来?
她扭过头看时,发觉雪代遥已然把脑袋低垂不知多久,看也不看外头一眼,迷惑的问:“你不好奇嘛?”
雪代遥摇头道:“这是别人的私事,我知道太多对她们不尊重。”
他话语甚是真诚,一条郁子听入耳中,不由得连连点头,心想:“他说得倒是没错,这是母亲那辈人恩怨,我们打听那么多,确实是对她们不尊重。”
但他们几个被困在柜中,就算不想听也没法子。
一条郁子看雪代遥的目光柔和许多,倒是原谅他之前不检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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