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的这两个功课,其实我很明白,这是一种BDSM调教的开始。
即使我对这样的世界并不认识,但在现今开放的社会里多多少少都能够接收到类似的资讯。
令我好奇的事,哲哥引导我了解BDSM的方式,既不是手铐、脚镣、皮鞭,也不是绳子、蜡烛等等一般人"印象"中SM会出现的道具。
而是只给了我一个大略的方向,大部分的选择权还是在我自己。
他说这是一个重想像大过于实质的软性命令。
重要的是,做"功课"的我能不能自己从中营造出适当的情境,并产生相对的情感反应。
在此同时,这样的"功课"却在我的内心中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对于背叛阿杰的愧疚感因此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哲哥也让阿杰知情的话,我对于婚姻的不忠就不再是不忠了。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这个众人称羡的婚姻,是否还是会以失败收场呢?
午休时间,我独自坐在办公室座位上想了又想,从包包中取出皮夹,挑选了一张我比较不常用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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