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从恢复室醒过来时,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无法倒转、永远以不可逆的方式被改变了。

        大腿之间不真实的紧绷痛感确确实实地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具备男人完整的性器官:

        在这整个疗程的最后一步,也是哲哥与晓滢计画的终点,为了阻止我体内的男性贺尔蒙干扰女性荷尔蒙药物的作用。

        最重要的,更是借由社会观念上俗称的“阉割”,象征“林颖杰”这个男性身分的消去。

        我的睾丸在手术中被完全摘除,并将变得过长的包皮也一并割去。徒留下在长期的女性荷尔蒙作用之下,萎缩得如同拇指般大小的阴茎。

        自此之后,我的身体将永远失去了分泌雄性激素的重要器官,回首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女性化过程,虽然是出于自愿,却也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从一开始的女装、到服用女性荷尔蒙药物,最后更动了手术。

        终于,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力站起,环顾四周。

        如同哲哥其他诊所的风格,这个病房干净而明亮。

        虽然为了避免部必要的感染而使用了容易清洁、杀菌的装潢材料,却依然豪华地让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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