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整个人越来越热,似乎全身都在冒汗,而狗皮的开口在她的背上,手被限制的她根本无法自己脱下。
而里面的她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地方,嘴巴和鼻子,她只能张开嘴,大口的喘气,散发热量,而腹部不停的起伏,让尾巴轻轻摆动。
陆枫在白记酒铺里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除了些许不太激烈的打斗痕迹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
不过细细回想一下,白霜母女的这家酒铺本身就有点不太正常,白寡妇是个虽然有一个已经十八岁的女儿,但她本身并不像一个操劳过度的女人,相反她更像是一个贵妇,而且容貌端庄,气质优雅。
就这样,两个无依无靠且十分貌美的女人开的一家酒铺,自开张以来,居然没有任何人上门找过麻烦,无论是地皮流氓还是江湖中人,大小衙门,达官贵人也从没登门过。
尽管白寡妇的酒堪称一绝,但是买酒的多是平头百姓。
或许白寡妇母女的背景并不简单,她们的安全似乎也暂时不用担心。
当然陆枫现在也无从查起,只能把这件事先放下,自己从酒铺里装了几壶酒带走。
然后陆枫又牵着柳思云回到街上,随便找了个街头的小店吃饭。
柳思云感觉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磨的酸痛无比,走的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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