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检查一下才能确定。”
陈贤之内心已经在发笑了,他装模作样的从穿戴的盔甲中取出针剂,从系统商场兑换了肾上腺素对着裕仁的手臂注射了下去。
此时,香淳皇后和小萝莉都是呆愣的看着陈贤之。
突然,原本昏迷的裕仁天皇咳嗽了两声,转而睁开了眼睛。
陈贤之把裕仁天皇弄醒,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攻心。
什么最狠毒,那就是杀人诛心。
不仅仅是要杀了裕仁天皇,还要摧毁他的意志。
陈贤之想杀他自然是恨之入骨,入骨之恨岂是能一刀了之的?
不如使其痛不欲生,摧毁他的意志和精神,甚至让他因为陷入无法自拔的思维困境,沦落成双目无神的行尸走肉,甚至自行了断。
大唐宰相李义府着《度心术》有言:诛人者死,诛心者生。
征国易,征心难焉。
不知其恩,无以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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