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韵不断回忆着亡夫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事情,那个男人总是一副很体贴温柔的模样,就连上床这种容易疯狂失控的事情,也是那么的温柔。
但是对比温柔的疼爱,那个男人更偏向于不感兴趣,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在走个过场。
他前戏做的很细,但是表情很淡然,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件什么工作。
也许是前戏充足,被男人进入的时候杨韵并不会觉得疼,只是有种被撑开来的酸胀感,情爱之事带来的快感既陌生又让人欢愉,杨韵记得,她抱着曾经的丈夫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享受这份青涩的美好。
可是她还没达到她所听说过这种事情中的“顶峰”,就感觉身子里被注入了一股热流。
初经人事的杨韵被烫的微微颤抖,但是身体没有被满足到。
她和亡夫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都草草了事,似乎杨韵不去提,那个男人更本就不会有兴致去主动碰她。
对比之下,我带给杨韵的,是与她亡夫有着天差地别的。
想到这里,杨韵的心越发热切起来,亡夫面对这种事情那么的寥寥草草,让杨韵即便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却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那么的不甚了解。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羞人的部位,居然可以塞到嘴里,被要求像品味食物那样,吸允舔弄,但是这一切不仅不让她觉得反感恶心,甚至有种难以描述的喜欢。
满嘴跑火车的性子,年轻的身体,热切的吻,激烈的动作,以及那种灭顶的快感,都是她曾经的亡夫无法带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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