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挪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进出,但第一次做,的确没有什么经验,这种抽送有些卡顿,并不似她想象中那边流畅。

        母亲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毕竟还是想不到这与牙齿有关。

        实际上,母亲毫无口交的经验,如若说接吻和手冲都是很容易学会的事情,那这口交可是一时半会做不到的了,我能感受到母亲的努力,但是却还是有些生硬。

        牙齿时有时无地刮在龟头、刮在肉棒上,感觉有一些痛,这种痛不是很强烈,却很清晰,及时地将人从享受快感的过程中拉扯了出来。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能感受到母亲的口交是确确实实让我感觉到了舒服,否则的话,从最开始就应当是疼痛难忍了。

        虽然牙齿有些碍事,但毕竟瑕不掩瑜,我感觉到肉棒伸入了湿滑而温暖的口腔内,尔后很快又脱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被润湿而感觉到了些许凉意,之后又被含了进去,重新回到了温暖的软肉之中,这种冰和热的交替让敏感到了极致的肉棒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刺激,而母亲口内的温热湿滑差点就让我当下缴械投降,我宁融化在这温柔乡之中,永远地徜徉下去。

        说到刚才想起张可盈的口交,我就禁不住拿母亲的做比较。

        张可盈是个中高手,她的口犹如软嫩的蜜壶,让我感觉肉棒宛如进入了云端,而母亲的太过生涩,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两个人各有各的好处,虽然从实际的体验上张可盈要略胜一筹,但现在为我服务的可是我最爱的母亲。

        仅仅是见到恋人愿意为自己口交这件事,就让人十分感动了,这种源于心理的满足和征服感要更胜于生理上的。

        我一边享受着母亲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忍受着那时隐时现的痛感,母亲的口交可谓是毫无技巧,纯凭本能,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显得那么的青涩和笨拙,但也正是这种缺憾,却有一种独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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